废墟

你在看什么

走在路上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孤单袭来,矫情的一塌糊涂。可是寂寞的人不只你一个,当自以为孤单的时候,已经有了挂念,那不是孤独,只是空虚。

你看那个独来独往的人,你看那只漫步的猫,你看那棵苍老的树。他们从不说自己孤独,但是他们最孤独。

即笔。此刻。


灯泡灭了,我仔细检查了下,钨丝并没有断

我重新按了下开关,灯泡闪了两下又灭了

我问:“你怎么了,不开心么?”

灯泡:“等会儿,有个蛾子在窗外看我好久了。”

我说:“那不挺好,有人看得上你。”

灯泡说:“我不是火,别让她看错了,误了一辈子。”


斑马斑马 你不要睡着啦
再给我看看你受伤的尾巴
我不想去触碰你伤口的疤
我只想掀起你的头发

斑马斑马 你回到了你的家
可我浪费着我寒冷的年华
你的城市没有一扇门为我打开啊
我终究还要回到路上


斑马斑马,你来自南方的红色啊
是否也是个动人的故事啊
你隔壁的戏子如果不能留下
谁会和你睡到天亮


斑马斑马 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只会歌唱的傻瓜
斑马斑马 你睡吧睡吧
我会背上吉他离开北方

斑马斑马 你会记得我吗
我是强说着愁的孩子啊
斑马斑马 你睡吧睡吧
我把你的青草带回故乡


斑马斑马 你会记得我吗
我只是个匆忙的旅人啊
斑马斑马 你睡吧睡吧
我要卖掉我的房子 
浪迹天涯

斑马斑马,你还记得我吗?满身伤痕的傻瓜,就要重新上路了。我笑并不代表我快乐,但我绝不能哭,虽然我并不坚强。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不管夜在黑,路在长。前行的路上注定充满孤独与彷徨,斑马斑马,你睡吧睡吧,还好有你安安静静的陪我上路。找到那个童年梦想开始的地方,重新让我找回我自己,无忧无虑的自己。斑马斑马,你不要睡着了,我只是个匆忙的旅人啊,人的一生何其短暂,我明白自己是沧海一粟,我相信与我能做到之间并不能划等号,我不知道能不能带你找到回家的路,为了到我死前不致遗憾,所以去上路,行动,寻找,哪怕一生终无所获。我现在已然决定,放弃眼下的一切,孤注一掷,背起行囊,浪迹天涯。 

很多的道理我都懂

可在很多事情上我的行为却和我的思想背道而驰

心里清清楚楚的明白是非对错

但又十分偏执倔强 不想听大道理 不想听任何人说我早就告诉过你

我始终清楚 任何一种痛 我是无法从旁人的言论中了解细微

我只有自己尝试过 才能切身体会到那到底算不算痛

我只有自己流过血受过伤 才能真正成长


我那一刻忽然很想落泪,我想为什么人生要有这么多的艰难和选择,为什么我们还要对生命本身感恩,为什么从前和未来都离我们那么遥远,为什么我们手里只能握住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现在。


三毛和荷西之间隔了六年 一场大雪 千万座城和一片沙漠

六年后 三毛重回马德里 荷西在背后紧紧抱她

三毛问他 现在 如果我跟你说我要嫁给你 是不是太晚了

荷西满眼泪水望着她 一点也不晚 人生短短数十年 不要让自己后悔

不是什么事情都有第二次机会的


女孩问男孩:“你喜欢我有多少?”  
少年想了想,以平静地声音回答说:“就像喜欢午夜的汽笛声那么多。” 少女默默地等着他说下去,一定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有一天半夜里,我忽然醒来。”他说:“正确的时间不知道,大概是两点或三点吧,但那时是几点并不重要。总之,是半夜里,我独自一个人,没有谁在我旁边。你试着想像这种情形。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没有一点声音,连时钟的针刻着时间的声音都听不见--也许是时钟停了。而我突然感到自己被隔离在一处遥远的谁也不知道的地方。我体会到在这广大的世界上,没有谁爱我,没有谁跟我说话,没有谁会想到我。即使我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了,也没有谁会发觉到吧?就像被装在大铁箱沉入深海的心情。因为气压我觉得心脏痛,痛得几乎会撕裂成两半--那种感觉你了解吗?”
少女点点头。大概是了解的吧。 少年继续说:“这恐怕是人活着所经验的最痛苦的事情之一吧,我真的悲伤得要死。不,不是死了也罢了,而是就那样下去,箱子里的空气稀薄,事实上真的就会死掉。这不是比喻,是真的。那是在半夜里,一个人独自醒来时的意思,你也了解吧?”
少女又默默地点头。少年稍微停顿了一下。
“不过这个时候,我听到远远的地方有汽笛声。那真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汽笛声。铁路到底在那里,我不知道,就是很远很远。微微的声音似乎听见了,又似乎听不见。但我知道那是火车的汽笛声,不会错。我在黑暗里静静地谛听着。于是,那汽笛声再一次传到我的耳里。然后,我的心脏不痛了,时钟的针开始移动,铁箱子慢慢浮上海面。这都是由于那小小的汽笛声的关系,由于那又像听见又像听不见的微微的汽笛声。而我爱你,就象那汽笛声一样。”

1/3 下一页